
今天的早餐,putumayam。每次吃的时候总会勾起小时候的回忆,小时候不会说马来话的我却会一个人在放学后和那个印度伯伯说"dua puluh sen",然后印度伯伯就会把它包在报纸里,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太清楚“Dua puluh sen"到底是多少钱,只知道他会找回钱就是了。写到这里忽然记起上幼儿园的时候居然把学校派的豆沙饼放在书包里带回家给妈妈,因为记得那个时候的妈妈很爱吃豆沙饼。当然回到家时豆沙饼早已变成豆沙碎了。
小时候我们就住在大街上的战前木屋,隔壁是一间很典型的海南咖啡店,面包和水都是用碳烧的呢,现在老板和老板娘也已去世了。右边是一间理发店,老板娘现在已跟随独子移民去中国了,角头间这是杂货店。那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小时候的记忆 当年咖啡店前常常有卖雪糕的小贩出现,还记得姐姐很坏的让我拿着一张五块钱让我走到小贩面前再转回来,让他以为我要和他买雪糕。还有一次我在五脚基踏脚车时,姐姐放了一罐水瓶在篮子里结果我就失去平衡的摔进水沟里,还是那个卖猪肉的扶我起来的。 现在那间屋子早已被叔叔卖给了他人,每一次经过总会勾起我深深地回忆。妈妈到现在还是很怀恋住在旧家的日子,她总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在旧家我升上中学的日子。
前几个礼拜去新山处理一些文件,顺便和Sy出来逛逛街。 我们一起去了一间韩国夫妇开的韩国餐馆,两个人78元,吃得好饱好饱。餐馆就在The zone 那一带,面海的一方,楼上。 那天吃得好开心,谢谢你哦宝贝。 那个肉卷吃得让我过瘾极了~
小时候我们就住在大街上的战前木屋,隔壁是一间很典型的海南咖啡店,面包和水都是用碳烧的呢,现在老板和老板娘也已去世了。右边是一间理发店,老板娘现在已跟随独子移民去中国了,角头间这是杂货店。那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小时候的记忆 当年咖啡店前常常有卖雪糕的小贩出现,还记得姐姐很坏的让我拿着一张五块钱让我走到小贩面前再转回来,让他以为我要和他买雪糕。还有一次我在五脚基踏脚车时,姐姐放了一罐水瓶在篮子里结果我就失去平衡的摔进水沟里,还是那个卖猪肉的扶我起来的。 现在那间屋子早已被叔叔卖给了他人,每一次经过总会勾起我深深地回忆。妈妈到现在还是很怀恋住在旧家的日子,她总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在旧家我升上中学的日子。
前几个礼拜去新山处理一些文件,顺便和Sy出来逛逛街。 我们一起去了一间韩国夫妇开的韩国餐馆,两个人78元,吃得好饱好饱。餐馆就在The zone 那一带,面海的一方,楼上。 那天吃得好开心,谢谢你哦宝贝。 那个肉卷吃得让我过瘾极了~最近心情不太好,生活总是存在着很多不太开心的事情,就当作一种磨练,也让我了解是非黑白。一路走来,有人无私奉献,有人自私自利;有人黑白分明,有人黑白不分。有些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仿佛一却得错误都是因他人而起。对对对,全都是你对。但我要和你说~我们问心无愧~!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